第5章 家传手艺(第2页)
我擦?你特喵值夜喝酒?承乾和红尘齐齐看向李夯,结果李夯摊摊手,“呐,每个月晌银我都还了上个月酒坊的酒债,这个月您把钱拿跑了,掌柜的都不赊咱,这不昨晚您给的钱,我就去找掌柜的会账,顺便提了壶酒来。”
说完,承乾跟红尘更是狠狠地鄙视他!
有钱不存着光喝酒,败家,“红尘,他的钱喝酒了,你的呢?”
“额,老奴。
。
。
老奴。
。”
红尘吭呲半天没吭呲出来,“得得得,你俩货一个比一个败家!”
承乾决定以后不给他俩分红!
“哎,说正事儿,你俩觉得这个院里还有能瞒过你俩的高手么?”
承乾问。
红尘思索片刻,“宫里能避过老奴耳目的不出两手之数,但是东宫宫门已然落锁,他人想要进来很难,所以老奴觉得这个院里除了李将军应该不会有别人了。”
李夯撇撇嘴,“老匹夫你就吹吧,”
见承乾横着眼睛看他,“额,那个吧,末将的手艺大部分都是战阵上的大开大合,使得是堂堂正正之术,远不如红尘总管的机变功夫,不过若是想逃过末将的火眼,除了红尘总管其他人还真不够看。”
说完还跟红尘互相拱拱手。
承乾拄着头看着他俩商业互吹,另一只手打开,一块不规则黑不溜秋还隐隐有些晶莹的石头躺在承乾手心,正疯狂惺惺相惜的两人瞬间顿住,看着眼前的石头红尘眉头皱了起来,“这块石头把我打醒,然后就看到地上的炭炉已经燃了起来。”
承乾淡淡道。
红尘额头已经见汗,若不是这块儿石头,此刻的太子殿下可能已经烧成焦炭,但是有这块儿石头,说明宫里有一个身手远在自己之上的高手环顾在太子身侧,无论此人动机如何,始终对太子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李夯面容也是极其紧张,“殿下,末将还是去卫率里再调点兵过来吧?”
红尘皱着眉,“老奴也去趟宫里,召两个供奉过来守着。”
承乾却呲笑一声,“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让人笑话咱们没胆气不说,还容易把你俩累死!”
“我呢觉得扔石头这个人是没啥恶意,揪出他意义不大,甚至你要动作过大逼得人家恶向胆边生反而不妥,而小德子这个人绝对是有点问题,炭炉的余温点燃周边的物事,而这时候他恰巧尿急不在,说是巧合绝对说不过去,这样,红尘你把小德子正常教育一顿调到苦累之处去,之后把我脚烧伤的事情宣扬出去,越严重越好,在之后派人盯着小德子,看看是谁把他救走或者是谁想杀人灭口之类的。”
承乾思考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红尘沉吟片刻,觉得太子说的也对,但是增强太子的护卫力量也是必要的,看来供奉还是要去管皇上要两个的。
承乾把玩着手里的石头,一抛一接,这踏马的,想要享受太平日子可真是太难了,怎么搞能把自己从这场风波里摘出去呢,特喵的,风波恶啊!
事儿安排完,闲着也是无聊,忽然想起李夯这厮昨晚喝酒来着,特喵的,穿越回来直接给老子强制戒了烟,看来是时候培养下自己另一个爱好了!
“哎?红尘,咱太子府有酒没?”
承乾看着眼前摆了一地的酒坛子,刚刚自己挨个尝了一口,喝到现在也才熏熏然的样子,就跟啤酒喝多了似的,除了尿有点多之外,远没有以前白酒有劲儿,李夯这货昨晚喝了一宿也才喝了一坛子,自己还惊为天人,现在李夯这厮看自己都崇拜的满脸小星星!
没啥意思啊,这里面最烈的就是那什么三勒浆,喝起来远没有曾经的大绿棒子上劲儿,不仅没劲儿,还一股子醪糟味儿,特喵的提纯不到位啊,以前的白酒那都是清清亮亮的,哪像这玩意儿浑僵的,黄呼的跟猫尿似的。
承乾咂咂嘴,擦,牙碜!
这就怒了!
“来人呐!
笔墨伺候!”
唰,笔墨纸砚摆好,小太监已经开始研墨了,红尘凑过来,想看看咱家太子酒后兴起能书什么大作,啪,承乾把毛笔扔了,特喵的,劲儿再小也是酒啊!
喝完酒用毛笔画图这不纯纯扯淡呢么!
“我让你做的炭笔呢?削好拿来,”
小太监唰的又消失了。
片刻,承乾笔下又是炉灶,又是竹管的一张图跃然纸上,红尘左三圈右三圈的看半天,不知自家太子画的是啥玩意儿,深感上了年纪与时代脱节,借着酒劲儿不应该吟诗么?红尘一脑瓜子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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