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梁颂究竟想干什么?苏乐生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不知不觉发现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手机闹钟响起来,像是无声地提醒他,离晚上的事只剩几个小时了。
兴奋和恐惧像过电一样贯穿苏乐生的脊梁。
他走到卫生间拆开一支研究所开的强效抑制剂,把尖锐的针头直直扎进自己的腺体里。
“唔啊!”
医生说过从腺体里直接打抑制剂,效果比在手臂上静脉注射好得多,可这样做带来的痛苦也是成倍的。
冰凉的液体像一条蛇一样咬住苏乐生敏感的腺体,身体绞缠起来,把里面所有的信息素全都榨干。
苏乐生感觉不到痛,可这种感觉比痛还要可怕千百倍。
他像被用浸了水的纸蒙住口鼻那样呼吸困难,眼前一黑,无力地跌在地上,蜷缩着大口喘息呜咽。
“哈、哈……”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
不知过了多久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扶着水池艰难地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的脸。
他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还挂着泪花的眼睛却是通红的,看起来惨然又可怕。
他拧开水龙头,把冰凉的水往脸上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能稍微正常一点。
苏乐生从来不相信人死后在天有灵,但等到傍晚走出家门之前,他由衷地希望苏兰能够保佑自己。
小橘的沉睡的地方,那棵三角梅已经长出了新叶。
苏乐生最后给它浇了一次水,默默祈祷接下来几天千万别太干燥。
老八说让苏乐生七点半到“东城”
,他六点出头就到了。
原因无他,只是不想再次偶然遇见梁颂。
服务生的更衣室在六楼。
苏乐生刚一进去,领班馥娜就惊讶地“啊”
了一声:“怎么是你?”
上次苏乐生是跟着郑绮越、以顾客的身份来“东城”
的,这次却是作为新来的服务生。
他没解释,馥娜也没多问,让他先去把制服换了,然后递给他一块胸牌。
“胸牌上有编码,客人让你开的酒会记在你名字上。
这里每个人开酒的数量都是有指标的,看你刚来又不会说话,这个月先定十万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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