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疯到我十六岁那年,外公被钟铝铭算计,家产被吞,心力交瘁无心管她,她找到机会偷跑了出去,亲眼看到了钟铝铭跟养在身边的男伴上床。”
“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再也不能赖给无辜的孩子了,她找不到出路了,”
钟南月摊手,撇了撇嘴痞痞地说,“自杀了,也解脱了。”
第98章谁是猎手
颜雨舔了下嘴唇,苦涩地吞咽。
难怪他十六岁开始酗酒。
难怪他性格孤僻,却在十六岁之后荒唐地与江秋见谈起了地下情。
难怪他睡觉的时候总要死死地抱着身边人。
难怪没有人给他拥抱的时候,他要在四周放满抱枕把自己围进去才能艰难入睡。
难怪他从来不肯提及自己的母亲。
难怪他总是执着于给身边人取一些简单喜气的昵称。
难怪他说自己长到很大的时候都还分不清人称。
从来都没有人教过他说话啊!
他从来都只是听,听到的你我都是反的,又怎么可能把心意说得明白。
一切的执拗和怪癖,甚至包括他身上古怪可爱的小毛病,在那场长年累月的苦痛经历中都有迹可循。
乔医生怅然地收起纸笔,揉了下眼睛。
“难得你还愿意称呼他们一声母亲一声外公。”
“都是被算计的可怜人罢了,”
钟南月说,“已经埋进地下成了被泥削没了骨肉的冤魂,执念着怨恨他们有什么意义呢。”
乔医生深呼吸整理情绪,调整出专业态度给钟南月做病因分析:
“底层病因是你无法坦然享受任何事物的焦虑。
最初的生活环境没有给予你任何认可,你对一切付出的态度都是理所应当的,根本不知道付出了还可以表现出来换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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