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第2页)
江充显得更是有些不耐了。
这才让李长生磨磨蹭蹭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瓶,“这可是最后一瓶了。”
江充咬了咬牙甩袖就是扬长而去了,谄媚的对着黄门道:“劳您等候了。”
“江大人请……”
“臣江充见过陛下,陛下长乐无极……”
江充响亮的恭请声却并未引起高坐上首的刘彻有半分动容,依旧淡定的翻着案上的奏章,好似眼前跪着的人似是个空气,如此明显的下马威,江充岂非看不透,咬了咬牙就是一直跪俯着,任凭额间豆大的汗滴浸满了衣襟,他都是岿然不动,到真像是一座石雕。
直到一个时辰后刘彻开了口,“江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到要让朕等你许久啊。”
江充方才跪直了揉了揉自己的腰,大口吐着气,“臣该死,臣该死……”
那般样子倒是十分逗趣,让刘彻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掩饰着那一丝笑意,“朕听闻你是从道观回来的,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充脑瓜子一转加上方才传旨黄门的话,他一领悟便是知道了这是为何,当下就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跪走着双手奉到了刘彻面前,“臣启陛下,先前陛下让臣为平阳侯观相,臣学艺不精,此乃人力不可为*,不得不求助于先人,企先人之力而定胜天保平阳侯无虞,然此事终非一日之功,故而不敢禀明陛下,然心至诚而灵,今日道观之中李天师悟得天机,臣方才匆匆赶去,李天师与臣言,此物乃是上苍感陛下之诚而特赐下,更是千年难得一见,若非圣君明君仁君皆不可得啊。”
刘彻拿着那个小瓷瓶虽依旧是严肃之色,可上扬的嘴角明显是很受用江充这话,“如此说来,当年秦始皇祈长生不老之药,可是确有此物。”
“自是如此,只是秦始皇暴政终不及陛下之鸿涛伟略,不可比,不可比……”
江充的一番马屁不可谓不拍到了刘彻的心坎上了。
刘彻拔开瓷瓶的塞子嗅了嗅,“那李天师如今何在啊?传旨朕要见他。”
“陛下,方才臣入宫前,李天师再次悟得天机,如今因在长安城外祈求天露,为陛下所祈福……”
江充深感机会来了。
“哦,如此,朕定要去看看……”
刘彻起身便是欲走,却是被江充给拦下了,“陛下,白龙鱼服还需谨慎,如今李天师尚在何处臣亦不得知,不如还是先待人去城外巡视一番。”
“卿所言有理,就让冠军侯与你一起吧。”
刘彻虽然心痒难耐,可江充此言却是不无道理,若是贸贸然出去,什么都没寻到岂不是丢脸丢到家,还是说他不是天选之子,当下便是派了霍去病和他一起去探探底,将那小瓷瓶犹如珍宝一般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见刘彻不再执着于立即出发,江充亦是松了口气,可碰上个霍去病他还是很头疼的,更是恨不得一步并做两步走抓紧时间去安排一切,轻哼的小曲显示了他的好心情,搓了搓自己的手,他好像看见了各种荣华富贵再向他招手。
椒房殿内的卫子夫正与卫广商量着丹药之事,经年已过他还是如当初那般,只是自从阿觅走了之后,他眼中倒是黯淡了不少,只是多了那么一丝坚毅果敢之色,这些年来若非卫子夫传召他亦是很少来椒房殿,这样的卫广又如何能令她不心疼,“阿步最近怎样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