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崔母连连哀愁,“这没有孙子,哪怕是活再我也不开心,也没法下去向你爹交代啊。”
崔玉生生怕母亲再说下去,玉娘会怀疑上什么,拉着人就往屋里走。
他用的力气极大,玉荷又是那种皮肤白的,就那么随意一掐都容易留下一圈红痕,何况是用力,“夫君,你拽疼我了。”
崔玉生适才恍若的松开手,他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干涸的唇:“玉娘,你想要个孩子吗?”
玉荷想着他应当是被母亲的话给刺激到了,拉过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浅色瞳孔里倒映着他的不安,自卑,茫然,痛苦,轻轻摇头,“对我来说,孩子只是人生的点缀,并非人生的全部。
我所求的,无非是此生同夫君恩爱如初,白头偕老。”
“玉娘,我………”
崔玉生凝视着娇媚如水,眼里春水潋滟的妻子,就想到在幻镜中母亲所说的借种一事。
是不是她早就知道了自己不能生,还将此事告诉给母亲!
要不然母亲怎么会想出这种主意,还一直逼迫他们要孩子。
眼神蓦然变得凶狠的崔玉生甩开手,齿缝生寒:“你不想和我生,是不是想和外面的野男人生。”
“夫君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不和你生,还能和谁生。”
玉荷以为他不舒服,伸出手贴上他的额间,发现不烫啊。
如今天气越发炎热起来,她的衣服也由厚重的冬衣春衫,换成了更轻薄的夏纱。
因着举起手,宽松的袖口往下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腕。
崔玉生低头间,似乎能从她的袖口中,往里蜿蜒着窥到一片靡靡春色,喉结不自然滚动的将人推在床上,身体覆了上去。
“夫君,你怎么了?”
被推倒在床上的玉荷任由男人扯开衣襟,冰冷又柔软的唇一个又一个落下。
身体热得像在火炉中滚烫,结果那处依旧没有一点儿抬头迹象的崔玉生的脸变得极为难看,好像听到了四面八方对他发出的嘲笑声。
大家快过来看啊,这男人不行,同那去了势的太监有什么区别。
我要是那女人,这自家丈夫满足不了自己,外面有的是男人。
别的男人虽不行也能抬起个头,结果他就连头都抬不起来,这还做什么男人啊。
那些嘲讽鄙夷的话就像锋利的刀子,一刀又一刀的落在崔玉生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上,让他想要咆哮着,怒吼着让他们闭嘴!
玉娘和那些肤浅的女人才不一样,玉娘是他的妻子!
怒火在胸腔中剧烈起伏冲撞的崔玉生覆在玉娘的身上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近乎落荒而逃的说,“我想起来我没有沐浴,我先去沐浴。”
又低下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我不想让玉娘有任何不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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