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岑道州却拉着他去排道士算命的队伍。
“哥哥,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那个大叔帮忙算一下,你等等我好吗?”
岑道州望着他。
喻挽桑撑着伞,给小少爷挡着风雪:“好,我等你。”
岑道州满足地笑了笑,他笑得有些勉强。
轮到他时,烟花会已经开始。
天空被烟花好像炸出了一道口子,夜晚绚烂夺目,吸引着让人忍不住望过去,而那一抬头的瞬间,就仿佛被定格成了永恒。
岑道州抬起头,那一刹那,他看见喻挽桑的眼睛、眉毛、鼻子和被冻得有些白的嘴唇,雪沾在喻挽桑的短发上,喻挽桑的眼神深沉而有让人看不透,那一刹那成了岑道州心里永恒的心动。
道士以测字为主,测得特别快。
岑道州写了一个“绣”
字。
“绣”
字测姻缘,乃是吉兆。
“字末三川六段,为天地交泰之象,夫妇可偕老。
这是字面的意思,”
道士说,“有些事有些人,看不透乃为吉,看透了,便容易昧了心。”
他说着,拿了手里的铜钱丢到桌案上,三枚铜钱总共测了六次,得到六爻卦象。
他叹了口气:“老子下山来玩儿,没想到测到一个凶的。
这回我阴德都得散去不少。”
喻挽桑拉着岑道州就要走,这道士看起来就很不怎么样。
“等等,”
那道士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的军大衣,站起来,说,“小朋友你给了钱,我不能不给你指路。
这有损我们行业的规矩。”
岑道州停下来。
烟花的声音震耳欲聋,身边不断有人挤着往烟花会举办的滩涂方向走。
他被喻挽桑拉了一下,喻挽桑手里的伞一直罩在他身上。
“我不测了,哥哥不让我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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