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何必曾问过春桃,知道身父身母一些事。
身母本名如星月。
何必初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瞪了瞪眼,心说身母真是起了好一个女主的名字。
身母虽育过一子一女,但身材样貌一点不也显老态。
听春桃说身母年轻时曾在某派拜师习武,何必想着紧了紧挽着身母的手,隐约能感受到劲力,不禁对身母这位江湖中人有些好奇。
以前只在影视剧中看得到武侠,现在身边就有个江湖人,何必心说有时间一定得听身母讲讲江湖上的故事。
如星月看了看何必,问道:“瑶儿,你喝过药感觉如何了?”
何必答:“头不疼了”
“那你可记起了什么?”
何必摇了摇头。
如星月看了看何必,叹了口气:“罢了,这也才过去一天,你先喝药,过两日再去找傅大夫看一下”
何必点头回是。
四人走到园里小亭坐下。
沈七叶道:“这几日城外湖上景色正好,瑶妹久待在家里,不免身子骨生锈,不如一起出去散散心如何?”
如星月道:“出去玩玩也好,别闷坏了”
何必眼睛一亮,正觉得欢喜,但随即听到身边一句女声时,心中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掐灭。
“还是先不急,瑶儿昨儿得了这怪疾,先留在府里休息几日吧。”
傅流云转头,看着何必勾着嘴角一笑,笑得真暖。
但何必看到那笑脸心里却是一凉。
谁让失忆的理由是她编的,自己种的因,只能自己食这果。
外出游玩一事眼见没了希望,何必有些丧气道:“那就先休息几日吧”
她转头看向沈七叶,道:“兄嫂好意,瑶儿心领,不如等过几日我们再出去”
沈七叶道:“也好”
如星月道:“我约了绸缎庄的陈夫人推牌九,时辰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何必见了起身道:“娘等我一下,我也要回屋读书。”
话音未落,人已追了出去。
傅流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奇怪瑶儿今日为何这般主动。
疑惑一闪而逝,因为她抬头时何必已消失在了花园小路转弯处。
如星月转身见何必追来,问道:“我要出府去,和你并不顺路,你老实交代,跟来所为何事?”
何必慌张解释:“其实没什么事,女儿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您”
“什么?”
“女儿的婚事,可是您和爹做的决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