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永嘉气恼地搁下了书,不顾月若的阻拦到廊下立着。
院里头只有风声,没有脚步声。
永嘉回了屋恼着不知该做什么时,院外头起了一阵急促的步子声,转眼便有人叩了门。
永嘉定在榻上不动,只哼了一声吩咐月若去迎一迎。
开了门,却是阿泉。
阿泉向永嘉问了安,急切道:“殿下,求您去看一看吧!
我们爷和内阁胡大人在楼外楼喝酒,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不知怎的就劝不住酒了,现在都快不省人事了还要喝。”
“喝酒?”
永嘉一愣,旋即蹙了眉,“他怎么......快带本宫去。”
永嘉急着步子出了屋,月若焦急地抱了挂在衣桁上的狐裘,赶在她后边道:“殿下,别着了凉了!”
坐在马车上,永嘉心里一面恼一面担心,外头的阿泉没等她开口就忧着心絮叨道:“爷今天心情不好,只盼着殿下托人给他捎句话,也就乐呵着回风荷轩里头了。
殿下这头忙着,忘了爷那头,爷一时想不通,就和胡大人喝酒去了。”
这话的意思哪是她忙着,而是主仆二人都在怨她没捎句话。
永嘉现在才晓得裴清原来是在等这个,堂堂一个尚书大人竟还纠结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他要回来就回来,还管不管她给不给他捎话?
永嘉没说话,月若呵斥道:“多你的嘴了?没顾好爷,先打你十个板子再说。
爷公务忙,你也忙着?怎么不差人往风荷轩捎句话呢?”
阿泉委屈道:“是爷吩咐的不让我们来说。”
永嘉有点儿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早就知道裴清是个禁不得醋的醋坛子,她是该早一些去哄他的。
等会儿他喝得烂醉如泥,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话,更难收拾了。
好在裴、胡二人包的是二楼的一个雅间,没让别人瞧见什么不妥。
裴清到后头一盅接着一盅海饮下去,没有一点儿节制的意思。
裴清厉害就厉害在这个地方,喝得半醉了看起来也跟个没事人一样,但实际上说话已经不清醒了。
胡朋兴和裴清喝酒喝得多了,熟悉他的门道,眼看着情势不对,忙让阿泉去寻公主。
裴清听了,皱眉道:“不要她来,她不会管我的,叫她来做什么?我没醉。”
阿泉同胡大人面面相觑,然后麻溜地溜走了。
永嘉入了雅间,胡朋兴立马松了口气,站起了身朝她作礼。
公主既然愿意来,那么夫妻二人之间的情形定然不是裴墨之说得那么悲催了。
裴清越说越可怕,好像公主第二天就要把他休了似的。
胡朋兴一
瞟正支着头望湖的裴清,走到永嘉身侧压着声道:“裴大人心里头没想通,殿下和他讲一讲,他便会想通的。”
说罢便告了退,月若和阿泉都退了出去,轻合上雅间的门。
这儿蓦然来了许多人,造出了这般大的动静,望着湖的裴清却仍然望着湖,果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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