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雨润棠香
江南的雨丝斜斜织着,将水榭的朱漆栏杆润得发亮。
陆宜棠的石榴红长裙半搭在栏杆上,裙摆垂落的部分浸在积水里,晕开片更深的红,像朵浸了酒的花。
她的雪纱罩衫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酥胸随着呼吸轻轻颤,水珠顺着领口往下淌,滑过锁骨窝,落进衣襟深处,像滴藏不住的蜜。
“手再收紧些。”
鬼子六的玄色长衫贴着她的后背,掌心复在她缠腰的手上——她正学“锁喉式”
的起手式,双臂环着水榭的木柱,指尖却总不自觉松劲。
他的指腹碾过她的手背,那里的薄茧比在帅府时更明显,是练刀磨出的痕,却在他触碰时微微发颤。
陆宜棠往他怀里缩了缩,石榴红的裙摆扫过他的靴面,带起的水花溅在两人交叠的衣料上:“柱子太滑了。”
她的声音混着雨声,带着点撒娇的软,“不如我缠你的腰练?”
鬼子六低笑出声,玄色长衫的前襟蹭过她湿透的雪纱,能清淅感受到她后背的肌线——比练刀时紧实了些,却依旧带着少女的柔。
“怕你缠上就不放。”
他低头时,唇擦过她的发顶,雨水混着棠花香漫过来,“就象方才采花时,明明够到了,还赖在我怀里不下来。”
陆宜棠的耳尖腾地红了,手臂忽然收紧,真的往他腰上缠去。
石榴红的身影象条灵活的蛇,贴在他的玄色长衫上,雪纱下的酥胸撞得他胸口发紧,大腿则顺势盘上他的腰,裙摆在空中划出道艳色的弧。
“这样算不算学会了?”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坏。
水榭的雨忽然大了些,打在檐角的铜铃上,发出叮咚的响。
鬼子六的手托在她的臀后,指腹碾过长裙下的软肉,那里的弹性通过湿布料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算。”
他的声音哑得象浸了雨,“但‘锁喉式’的要诀,是藏劲——象你现在这样,软得象团棉,倒更象‘缠人式’。”
“那我就缠你。”
陆宜棠往他颈窝里钻,雪纱下的呼吸带着热,“反正赢了比武大会,你得听我的。”
她的指尖划过他长衫的盘扣,忽然想起在帅府演武场的日子,他教她“破风式”
时的严,此刻却任由她胡闹,眼底的柔比江南的雨还绵。
雨幕里忽然传来陆宜昕的声音,月白长裙的身影撑着伞立在水榭外:“雨大了,该回屋了!
宜瑾炖了红糖姜茶,再淋下去该着凉了。”
她的声音隔着雨,却带着点刻意的远,显然是看见了里面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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