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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路线优化 用最短路径法规划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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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天元镖局议事厅内已亮起了豆大的烛火。

林远将一卷泛黄的《大明舆地全图》在檀木长案上铺开,粗粝的指腹划过地图上蜿蜒如蛇的漕运河道,最终停留在标着“淮安府”

与“济南府”

的两个红点处。

案头的沙漏正在无声流淌,细沙坠落的簌簌声里,老周抱着一摞账本推门而入,青布长衫还沾着昨夜巡查码头的露水。

“掌柜,按您吩咐查了近三月的运输记录。”

老周将账本码放整齐,翻开夹着红绸的那页,“从扬州运丝绸去济南,走南线经淮安府、徐州府,虽路途短但需缴纳七处关卡税;走北线绕道兖州府,虽关卡少,可鲁西南山区常有马贼出没,上月陈三的车队就在那儿折了两箱货物。”

林远的食指无意识叩击着地图上的徐州府,那里用朱砂画着个醒目的叉——那是三天前收到的加急信鸽传来的消息,一伙流寇洗劫了途经的商队。

他突然想起现代物流系统里的智能调度算法,那些通过数据模型自动规划最优路线的程序,若是能在大明落地生根

“召集所有镖头、账房先生,半个时辰后在此议事。”

林远抓起案头的炭笔,在地图空白处写下“最短路径法”

五个大字,字迹力透纸背。

卯时三刻,二十余人挤满了议事厅。

陈大海晃着铁塔般的身躯凑近地图,粗粝的手指点着徐州府的红叉:“掌柜,这地儿现在成了鬼门关,南线是走不得了!”

话音未落,账房先生吴明生已捧着算盘噼啪作响:“北线虽安全,但每趟多出三百里路,光骡马草料钱就要多花二十两银子!”

“若有法子既避开危险,又能算出真正的‘近路’呢?”

林远的目光扫过众人,从樟木箱里取出一叠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古怪的符号与线条,“这叫‘图论’,咱们把大明的州府当作‘节点’,把道路当作‘边’,再给每条路标上‘权重’——距离远近、关卡多少、治安好坏,都能折算成数值。”

老木匠王石匠将烟袋锅在鞋底敲了敲,铜烟锅里的火星溅落在青砖上:“掌柜,这听着比鲁班锁还复杂!

咱这些大老粗,怕是”

“不难!”

林远拿起炭笔,在青砖地上画了个简易的示意图,三个圆圈分别代表扬州、徐州、济南,连接的线条旁标注着数字,“假设扬州到徐州是10,徐州到济南是8,但徐州现在危险,权重就变成100。

而扬州到兖州是15,兖州到济南是12,加起来虽比南线长,但总权重更低,反而是最优解。”

众人交头接耳间,林远已吩咐伙计取来六十枚黄铜令牌,正面刻着各州府名称,背面用朱砂写着编号。

他将令牌在长案上摆成错综复杂的网络,又拿出一卷红绳、墨斗,在令牌间比划:“现在模拟从扬州运瓷器去太原。”

说着,他将代表扬州的令牌系上红绳,另一端抛向代表徐州的令牌,“若按旧法,必走这条线,但”

突然扯断红绳,重新系向兖州,“引入‘最短路径法’,需先算出所有可能路线的权重总和。”

账房先生吴明生推了推玳瑁眼镜,从袖中掏出一本牛皮账本:“掌柜,各地关卡税赋、道路修缮费、驿站马匹租赁价,老奴都记在这儿。

只是这‘治安权重’如何量化?”

“问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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