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双线攻势与潜伏獠牙(第2页)
呼吸间尽是柴油和冻土混合的腥气,那是装甲部队特有的味道。
助手们屏息肃立,加密电台的红光在他们脸上划出血痕般的光斑。
瓦西里咽下喉间那股如同熔岩般滚烫的冲动——这不是简单的增援,而是复仇引擎的点火轰鸣,一旦启动就再也无法停下。
东部军区的荒原上,西伯利亚的寒风卷着雪沫,像无数把小刀子,抽打在首批抵达的坦克师士兵脸上。
新上任的军区司令瓦西里站在指挥车前,竖起的羊皮领遮住了半张脸,只有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穿透风雪,死死锁定着远处阿呼国的山脊线。
他的军靴下结着厚厚的冰碴,那是昨夜在雪地里站了西个小时留下的痕迹。
精锐部队的徽章在寒风中闪烁,t-34u坦克队列如同一群沉默的巨兽,履带深深陷入冻土,引擎的低吼撕裂了荒原的寂静。
这些坦克的炮塔上都涂抹着新的白漆,画着熊国陆军的黑色铁十字标志,炮口套着防尘罩,在风雪中微微颤动。
摩托化旅的装甲运兵车排成楔形阵,车身上的伪装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炮口齐齐指向铅灰色的阴云,仿佛要将那厚重的云层刺破。
补给卡车组成的长龙蜿蜒至地平线,油罐车的银色罐体在雪光反射下格外刺眼,弹药箱堆成的小山在车厢里码得整整齐齐,上面覆盖着防水油布。
高炮部队的雷达缓缓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扫描着峡谷方向可能出现的威胁。
士兵们呵出的白气在钢盔前瞬间凝结成霜,他们的眼神却像被淬火般锐利——统帅在克里姆林宫咆哮的耻辱,早己化作刻在骨髓里的战歌,支撑着他们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保持警戒。
沙盘上插着的红色小旗不再是简单的标记,而是一个个待撕碎的靶心。
那些代表着华夏军队的蓝色标记在瓦西里眼中跳动,仿佛在嘲笑他们之前的失败。
复仇的犁铧即将翻开这片焦土,风中似乎己经回荡起履带啮合山岩的预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里,厚重的橡木长桌两侧坐着熊国的军政要员。
统帅的指节重重敲击着那份增兵报告,水晶吊灯的光芒在他眼中碎成冰碴。
“西十个师”
他嘶声重复着这个数字,指甲深深抠进地图上阿呼国的轮廓里,几乎要将那张厚实的羊皮地图戳破,“我要让这片土地上的每块石头都记住熊国的怒火!
等把华夏的军队陷在阿呼国后,另外秘密派出的六十个师,只要米国行动,我们就快速收回我们的贝加尔湖地区!”
坐在他右侧的总理垂着眼帘,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敲着节拍,心里却在盘算着贝加尔湖的矿产数据。
对他而言,战争不过是个可利用的玩具,只要能让贝加尔湖的石油和天然气开采权落入自己掌控的财团手中,再多的牺牲都只是仕途上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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