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震惊的两人（第2页）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大宗师境的磅礴气势虽然依旧真实不虚，但这股气势的核心，却缺少了那种独属于顶尖强者、灵动自如、神随意动的“神韵”

。

就好像一柄绝世神兵，锋芒依旧，却失去了能驾驭它的“剑魂”

。

只是，这种感觉太过玄妙，如风中之烛，稍纵即逝。

再加上当时心神皆被纷乱的战事所扰，陈恒一度以为，这只是自己连日大战、心神疲惫之下产生的错觉。

但此刻，当郑明这位同为炼魂大宗师的道友，用如此肯定的语气提出相同的疑问时，陈恒心中那片模糊的疑云瞬间被驱散了。

他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刚才的方涛，绝对有问题！

“他的神魂”

陈恒眉头紧锁，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着最贴切的词汇来形容那种感觉，“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潭死水。

不，比死水还要死寂。

它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厚厚的壳给完全包裹住了，隔绝了内外，感应不到任何活人该有的情绪波动与神念涟漪。”

听到这两位炼魂大宗师的对话，一首沉默不语，静立于一旁的王明，那张如同万年玄冰般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清晰可见的凝重。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在陈恒与郑明之间来回扫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你们看出了什么端倪？”

王明低沉地开口，他的声音平淡，却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仿佛无论天塌地陷，只要有他在这里，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作为择天宗宗主，荒州公认的第一强者，他肩负的不仅仅是一个宗门的兴衰，更是整个人族的安危。

任何一丝可能动摇荒州根基的异变，都将触动他最敏感的神经。

面对王明的询问，陈恒与郑明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困惑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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