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开眼界

西港市证券交易所。

门内与门外，是两个世界。

人。

人山人海。

数不清的人头攒动，像退潮后沙滩上密密麻麻的贝壳。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年代的股民，何其之疯狂啊！

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涨红了脸，朝着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用粉笔手写着股票代码和价格的黑板，投去贪婪的目光。

“涨！

涨啊！

给老子涨！”

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大汉，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

“抛！

快抛！

妈的，要跌停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脸色惨白，拼命地往柜台前挤。

穿着红色马甲的工作人员，如同蚁群中的工蚁，端着搪瓷缸子，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

他们一手拿着电话听筒，一手抓着大把的纸质委托单，用嘶哑的嗓子对着电话那头咆哮着，完成一笔又一笔关乎无数人身家性命的交易。

这里没有后世优雅的电脑屏幕，没有冷静的电子撮合。

只有最原始的嘶吼和手报！

这里是九十年代的中国股市。

一个草莽遍地，英雄辈出的时代。

一个能用麻袋装钱的黄金时代。

「原来，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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