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印度纱丽融竹韵新西兰木雕缀篾纹
联盟小院的桂花又飘起甜香时,沈星辞的办公桌上躺着两封来自亚洲和大洋洲的邀请函——一封是印度新德里手工艺协会发来的,邀请小院手艺人共探纱丽编织技艺,让中国竹编与印度传统织物碰撞出新风格;另一封则来自新西兰毛利文化中心,希望能将中国竹编与毛利木雕结合,用两种古老手艺讲述“自然与传承”
的故事。
“印度纱丽有五千多年历史,一块六米长的布料能穿出几十种花样,有的纱丽上的刺绣要绣整整半年。”
沈星辞展开纱丽照片,画面里色彩艳丽的纱丽在印度姑娘身上流动,金线绣的孔雀纹样在阳光下闪着光泽,“要是用竹篾编出纱丽的支架,再把纱丽布料与竹编结合,做成既能穿又能挂的‘竹编纱丽装饰画’,肯定特别惊艳。”
“新西兰毛利木雕更有意思,他们用当地的硬木雕刻祖先图腾,每一个纹样都有‘守护’的寓意,比如螺旋纹代表生命循环,曲线纹代表河流。”
沈星辞又翻出毛利木雕的照片,黑色的木雕上刻着粗犷的纹样,边缘还缀着红色的羽毛,“我们可以在木雕上编竹篾,让竹编的柔软中和木雕的坚硬,做个‘图腾竹编挂饰’,既有毛利文化的厚重,又有中国竹编的灵动。”
李爷爷摸着竹篾,眼里满是期待:“印度纱丽软,竹编要编得轻一点,用细竹篾做框架,再把纱丽布料缝在上面,这样又好看又好拿。
我还能编个竹编纱丽撑子,方便印度姑娘展示纱丽的花样。”
张师傅则对毛利木雕感兴趣:“他们的木雕用天然染料上色,我可以教他们用陶土做木雕的底座,再在底座上编竹篾,让陶、木、竹三种材料融在一起。”
孩子们听说要去印度和新西兰,兴奋得围着沈星辞转圈。
阿木抱着金属丝工具说:“我要给印度小朋友编竹编纱丽小模型,用彩色竹篾做‘布料’,再用金属丝做‘首饰’,像小娃娃的衣服!”
丫丫则惦记着毛利木雕:“我要在木雕上画熊猫和毛利图腾,再用陶土做个小熊猫,放在木雕旁边,代表两国友好!”
出发前的一个月,小院变成了“织物&木雕”
主题创作工坊。
李爷爷带着阿木挑选最细的竹篾,将竹篾染成印度纱丽常见的红、黄、蓝三色,编织成迷你纱丽框架;王奶奶则将印度棉纱与土布混纺,织出带有孔雀纹样的布料,准备用来搭配竹编;张师傅烧制了一批陶制木雕底座,表面刻出竹篾嵌入的凹槽;小雨则收集了印度纱丽纹样和毛利木雕图腾的资料,在笔记本上画满融合草图——有孔雀纹样与竹编纹路的交织,也有毛利螺旋纹与中国云纹的结合。
首站抵达印度新德里时,热带季风刚过,空气里带着湿润的花香,街头巷尾的商铺挂满了色彩艳丽的纱丽,印度姑娘们穿着纱丽,裙摆随风飘动,像一朵朵移动的花。
印度手工艺协会的会长卡普尔带着当地纱丽手艺人在协会门口等候,他们穿着传统的白色
kurta(长衫),手里捧着绣着金线的纱丽布料:“欢迎你们!
我们的纱丽编织手艺传了十几代人,现在年轻人更喜欢机器织的纱丽,老手艺快没人学了。
希望你们能让老手艺‘活’起来。”
当地的纱丽手艺人卡维塔也来了,她穿着一条孔雀蓝的纱丽,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针上穿着金线:“我从七岁开始跟着母亲学纱丽刺绣,这根针我用了三十年,绣过的纱丽能堆满整个房间。
但我的女儿说‘刺绣太费时间,不如买机器织的’。”
她身后跟着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名叫阿雅,手里拿着一块机器织的纱丽布料,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手工绣的纱丽真的比机器织的好看吗?”
手艺交流在协会的编织工坊里展开。
卡维塔先教中国手艺人纱丽刺绣的“金线盘绕法”
,她将金线在针上绕三圈,再轻轻刺入布料,手指翻飞间,金色的孔雀羽毛渐渐在布面上显现:“这根金线要选印度南部产的纯金线,每一根都要搓得均匀,这样绣出来的羽毛才会有光泽。”
李爷爷学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停下来记录手法细节,还拿出竹篾演示中国的“竹编刺绣架”
:“您看,用竹篾编个架子,把布料固定在上面,刺绣的时候手不用一直举着,还能让针脚更整齐。”
阿木则拉着阿雅一起创作,他教阿雅用彩色竹篾编迷你纱丽框架,阿雅教他用金线在竹篾上绣小图案:“阿雅,你看,手工编的竹篾框架比机器做的更结实,手工绣的金线也比机器印的更有质感,咱们一起做的迷你纱丽,肯定是最特别的。”
阿雅起初有些怀疑,但当她看到自己绣的金线孔雀出现在竹篾框架上时,眼睛亮了:“原来手工做的这么好看!
我以后也要学手工刺绣,像妈妈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