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坚定调查破阻挠（第5页）

叶凌轩点头：“他们怕闹大。

一旦惊动掌门或监察使，就得面对彻查。”

“对。”

云绮月把木板上的图擦掉，动作干脆，“现在所有人都是对手，也所有人都是棋子。

我们不动声色，才能看清谁在走棋。”

她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三块布巾，颜色灰褐，和地窖墙一样。

她把布巾递过去。

“晚上戴这个，遮住脸。”

柳萱儿接过布巾，手有点抖。

她低头看着这块粗糙的布，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出任务，也是这样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害怕。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摊开，不再抖了。

叶凌轩把布巾缠在腰带上：“我去再查一遍巡逻路线。”

他推门出去。

背影挺直，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云绮月走到门口，望着箭场地窖的方向。

阳光照在屋顶上，瓦片反光刺眼。

她眯起眼，想起师父临死前说的话：“有些秘密，藏在光最亮的地方。”

柳萱儿站到她身边：“你说……我们真的能查到底吗？”

“能。”

云绮月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他们越拦，越说明我们在接近真相。

真正可怕的不是黑暗，是有人拼命让你相信——根本没有光。”

屋里炭条烧完了，只剩一点灰。

云绮月把最后一段图擦掉，木板变得空白。

她坐下来，检查袖中的小刀。

刀很薄，不反光，适合割绳或划布。

她摸了摸刀柄上的刻痕，那是师父教她用的第一把刀留下的。

那年她十五岁，第一次杀人，吐了三天。

外面传来鸟叫。

她抬头，看见一只灰翅鸟从地窖方向飞来，飞得很低，翅膀扑腾得很急，像是被吓到的。

它掠过屋顶，撞散了一缕烟，猛地转向，飞进密林。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鸟飞走后，那边再没动静。

但她知道，刚才一定有人进去过——也许是取东西，也许是布置陷阱。

风又吹来了。

她轻轻关上窗，插好木栓。

夜晚还没到，但猎与被猎的界限，已经划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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