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应对冬季冻伤
冬月的寒风裹着雪粒,刮得京城街巷的灯笼左右摇晃。
江兰刚从东城女子护理学堂讲课回来,马车刚拐进护理坊巷口,就见两个穿短打的工匠互相搀扶着走来,两人的手背又红又肿,冻疮破了皮,渗着血丝,其中一个还在咳嗽:“俺们在漕运码头凿冰,手冻得握不住凿子,管事说‘忍忍就过去了’,可这疼得钻心啊!”
春桃掀开车帘,忍不住叹气:“姑娘,这月护理所接诊的冻伤病患,比上月多了三十多例!
有百姓冻掉了脚趾,还有西北来的士兵,耳朵冻得流脓,连马都骑不了。”
江兰的心沉了沉——清代冬季没有现代保暖设备,百姓多靠单衣薄裤过冬,工匠、士兵这类露天作业的群体,冻伤更是家常便饭。
她穿越前在北方农村做过冬季护理调研,知道冻伤不仅疼,还会导致残疾,严重的甚至危及生命。
更棘手的是,新政推行漕运修缮、边疆戍守,工匠冻伤会耽误工期,士兵冻伤会影响战力,这可不是小事。
“去护理所!”
江兰当机立断,“先看看病患的情况,再想办法。”
护理所的外伤室早已挤满了人。
墙角的草席上,一个老妇人正抱着孙子哭,孩子的双脚又肿又紫,脚趾缝里结着冰碴:“江姑娘,您救救俺孙子!
他昨天在雪地里玩,回来脚就冻成这样,现在连鞋都穿不上了!”
旁边的士兵李三,耳朵上缠着破布,布上渗着黄色的脓水:“俺们在城头执勤,风跟刀子似的,耳朵冻得没知觉,等发现时已经烂了。”
江兰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脚,孩子疼得直哭。
她又看了看李三的耳朵,眉头越皱越紧:“现在用温水擦,再涂些陈艾膏,能缓解,但治不了根。
咱们得做两样东西:一是能预防冻伤的药膏,二是教大家怎么保暖、怎么锻炼,从根上减少冻伤。”
江兰知道,现代防冻膏多含甘油、凡士林,但清代没有这些材料,只能用常见的草药和油脂。
她立刻召集研究室的团队(玲儿、小莲、江丫蛋)和太医院的周院判,在新府邸的草药园里开“防冻膏研制会”
,桌上摆着从药农那里收来的艾草、生姜、花椒,还有内务府送来的猪油。
“俺们试试用猪油当基底?”
玲儿率先提议,“猪油油性大,能锁住热量,老辈人冬天也会涂猪油护手。”
周院判点头:“猪油性温,能滋润皮肤;艾草能驱寒,生姜、花椒能活血,这几样配在一起,应该能防冷防冻。”
江兰拿出纸笔,画出配方草图:“先熬猪油,再把生姜、花椒炸出香味,最后加艾草粉,冷却后凝固,这样药膏既能保暖,又能活血。
咱们得试验不同的配比,找到最管用的。”
第一次试验,江兰按“猪油5斤、生姜1斤、花椒半斤、艾草粉1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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