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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越界惹火 病娇医生吻我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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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诊断出心衰晚期那天,未婚夫周镇正搂着新欢挑婚戒。

他嗤笑我的诊断书:“鹿之期,装病这招太老套。”

直到私人医生沈肆言将我锁进监护室,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他捏着止痛药俯身:“叫老公,不然疼死你。”

周镇带人砸门营救时,我踮脚吻上沈肆言的锁骨:“老公,赶走他。”

玻璃爆裂声中,沈肆言碾碎周镇的手指轻笑:“她连遗体捐赠都签给我了。”

“从生到死,连骨灰都是我的。”

三个月后,我的葬礼轰动全城。

沈肆言抱着骨灰盒亲吻时,周镇红着眼闯进火葬场。

我正从病床上坐起来,拔掉了心电监护仪。

心电图纸从机器里吐出来,像条垂死的蛇,在诊室惨白的灯光下蜿蜒爬行。

纸上那些尖利的、失控的波形,每一个起伏都像在撕扯我的肺。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指尖冰凉,上面“扩张型心肌病晚期”

几个黑字,重得像铅块,沉沉地压进我骨头缝里。

“鹿小姐,情况很不乐观。”

主治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嗡嗡的,听不真切,每一个字却又无比清晰地凿进我耳膜,“保守估计…生存期可能不到半年。

建议你尽快入院,接受系统的姑息治疗,或许…”

半年?我盯着他开合的嘴唇,后面的话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只剩下嗡嗡的杂音。

世界旋转着褪色,只剩下诊室消毒水那刺鼻的、带着死亡暗示的气味。

我攥紧了那张薄薄的死亡宣判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喉咙里堵着一团又干又涩的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走出医院大门,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地压下来,细密的雨丝冰冷地钻进我的头发、衣领。

初秋的风裹着湿气,刀子似的刮过裸露的皮肤。

我站在冰冷的雨幕里,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包里那张轻飘飘的诊断书,此刻却重逾千斤,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鬼使神差地,我掏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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