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太子失势婉清被弃
辰时的晨光穿透太和殿的雕花窗棂,洒在明黄色龙纹地毯上,将地毯中央的五爪金龙映得愈发威严。
殿内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分列两侧——文官的绯色、青色锦袍绣着仙鹤、鹭鸶,武将的玄色、紫色劲装缀着鳞甲、虎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殿中央,那里跪着浑身颤抖的太子楚云宏,身旁的案几上,摆着从东郊粮仓查获的鎏金调兵令牌与淬毒弓箭,寒光在晨光下刺得人眼生疼。
皇帝楚渊坐在龙椅上,明黄色龙袍绣着十二章纹,日月星辰的图案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间玉带镶着整块暖玉,却压不住他眼底的震怒。
他指尖捏着楚云砚呈上的密报,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冰:“楚云宏!
东郊粮仓查获的六百件兵器、淬毒弓箭,还有这枚私造的调兵令牌,你还有何话可说?”
太子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暗红色太子常服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玉带歪斜地挂在腰间,衣摆沾着昨夜转移兵器时的泥土,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哪里还有半分储君的威仪。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狡辩:“父皇!
儿臣是被冤枉的!
这都是沈婉清蛊惑的!
是她恨沈玥,说沈玥与景王联手要对付儿臣,让儿臣囤兵器自保!
儿臣一时糊涂,才听信了她的鬼话啊!”
“糊涂?”
楚渊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奏折被震得“哐当”
作响,“私囤兵器是糊涂?私造调兵令牌是糊涂?弓箭淬毒,想伤人性命,也是糊涂?!
你身为太子,不思辅佐父皇,反而勾结外臣、私藏军械,谋逆之心昭然若揭,还敢推到一个女子身上!”
朝臣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有人皱着眉摇头,有人看向太子的眼神满是鄙夷——谁都知道,沈婉清不过是安定侯府的二小姐,无权无势,若没有太子的默许,怎敢怂恿他囤兵器?太子这是走投无路,想找个替罪羊罢了。
楚云砚站在武将队列前排,藏青色朝服衬得他身形挺拔,腰间墨玉牌泛着温润的光。
他上前一步,语气沉稳:“父皇,儿臣已查明,黑风寨的守寨人是太子府侍卫假扮,兵器锻造的工匠也供认,是受东宫太监指使——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子,与沈婉清无关,她不过是太子利用的棋子。”
太子听到“棋子”
二字,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突然嘶吼起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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