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府地窖的秘密1946年1月10日白敬之府邸(第2页)
。
陈宇的手指刚触到名单,头突然一阵眩晕——
白敬之的书房里,苏梅正给他捶背。
“林悦这丫头,”
白敬之的拐杖敲着地板,“父亲曾是国民党团长,后来投了共军。
抓着这个把柄,还怕她不乖乖听话?”
他往梅花玉佩瞥,“你去透点消息,就说她父亲的旧部在北平等着,保准她动摇。”
“他查过我父亲?”
林悦的声音发颤,脸色白得像纸。
她后退时撞到密码本架,蓝布封皮的册子散落一地,其中一本滑到陈宇脚边——封面上的“寒梅联络图”
被马灯照得清晰。
陈宇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平静了些:“你现在是八路军情报官,这就够了。”
他往名单上划了道线,“而且你父亲现在是我军的纵队司令,上个月还在石门打了胜仗。”
他的指尖在“石门”
二字上顿了顿,想起那半张地图。
突然,地窖剧烈摇晃起来,爆炸声从东南角传来。
“不好!
有暗道!”
赵刚的吼声混着硝烟味涌进来,军大衣上沾着尘土,“二组在东墙发现个洞口,快追!”
陈宇追出去时,暗道里还残留着白敬之的香水味。
尽头的石门上,挂着块刻“樱花”
的铜牌,与铁路桥的钢印一模一样。
林悦摘下铜牌,背面的刻字让她倒吸口冷气——“三月,石门会合”
,和张诚日记里的“接管计划”
时间分毫不差。
“四爷”
的烟杆在桌上敲出节奏,三下一停,像某种暗号。
小李扮成的小混混端着茶盘经过,粗布褂子下的枪硌得肋骨生疼。
他听见“四爷”
对穿长衫的人说:“梅老板的戏,今晚得看后台硬不硬。”
长衫客的指甲在茶杯沿刮了刮,缝里的铜绿落在茶水里,像点墨汁。
“放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北平那边已经派人了,就等三月的信号。”
小李的脚在地面蹭了蹭,把这话记在心里——回去要报告给赵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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