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阜平的老槐树1946 年 6 月 15 日阜平县城（第2页）

林悦愣了愣，筷子在手里转了个圈才笑：好啊，我还没吃过呢。

赵刚突然地笑出声，窝头渣喷在地上：你俩咋跟说悄悄话似的？他往树上指，让老槐树听见，该笑话咱了。

树叶子响，像真在笑，把月光筛得满地碎银。

（潜伏待命）1946年6月下旬的北平，老周的杂货铺又挂起了的木牌。

他往咸菜坛里装新腌的萝卜，坛底的假粮票还在——现在用不上了，可也不能扔，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

有特务路过时，他照常递烟：老总要不要捎斤盐？刚到的。

小林还在敌营任职，正给军官端茶。

杯子在手里转了转，把西线布防图的位置记在心里——虽然现在不用传情报，但得盯着，万一敌军有动静呢？

他往窗外望，施尔昌正从绸缎庄门口过，衣领竖得老高，像在躲人。

小赵回到保姆岗位，给敌军的孩子缝棉袄。

针尖在布上扎，把寒梅组织暗号的线头藏在夹层里。

孩子拽她的衣角要糖吃，她往兜里摸，摸出颗枣——是老周托人带的，甜得能化心。

他们都转入潜伏待命状态，像埋在土里的种子，等风一吹就发芽。

老周关铺门时往阜平的方向望，星星亮得挤成团——陈宇他们应该在槐树下吃饭吧，这枣的甜，他们要是能尝到就好了。

（未时·查可疑户）林悦从供销社回来时，账本在怀里揣得发烫。

王木匠根本不买木料，她往陈宇面前摊，进货单上全是洋布，还是天津恒记的——和上次北平商人带的布一个牌子。

她往东头巷的方向指，我瞅着5号院的烟囱没冒烟，不像有人住。

陈宇往赵刚使眼色，赵刚立刻摸出枪：去看看！

他们蹑手蹑脚往5号院走，院门关着，门缝里飘出点油墨味——和假粮票的油墨一个味。

赵刚踹开门时，门轴响，屋里的人正往墙缝里塞什么，纸页白得晃眼。

陈宇喊着扑过去，按住那人的手。

是个穿黑褂子的，袖口沾着绸缎庄的金线——和施尔昌密电里说的寒梅组织记号一样。

赵刚往墙缝里摸，摸出沓假钞，上面印着的晋察冀边区银行歪得像画符。

（申时·审特务）特务被绑在槐树下时，头埋得快抵着树根。

赵刚往他面前扔假钞：说！

寒梅组织让你来干啥？

特务嘴硬：我不知道！

我就是个跑腿的！

林悦往他兜里摸，摸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槐树下取货——是要偷档案。

陈宇突然往树上喊：小王！

把档案袋拿下来两袋！

小王抱着档案袋往下递时，故意松手让一袋掉在特务面前，帆布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敌特名册。

特务瞅见的名字，突然抖得像筛糠：我说！

我说！

他说寒梅组织让他在阜平建据点，等国民党军打过来就里应外合。

白敬之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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