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一号监狱纪事 > 第59章 58 深海

第59章 58 深海

目录

【。

穆霖哭了好几分钟,哭完之后仿佛大彻大悟,攒着劲地在连莘面前刷存在感和献殷勤,也正好方便陆思源把连莘孕期的坏脾气引到穆霖身上,把连莘的愧疚和讨好留给自己。

这周过完,没两天就是新年。

除夕那天岳至风尘仆仆提了三层食盒进来,但是并没有如愿没见着连莘,他隔着监控电子屏看见连莘坐在电视机前看一部喜气洋洋的动画片。

他窝在沙发里,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小茶几上还放着一袋零嘴,有一搭没一搭吃两口,到晚上十点就困得直打哈欠,于是刷了牙洗好脸,爬上床啪嗒关了灯睡下。

他没有过节的概念,也就不知道新春的孤独为何物,新年在他眼里大概和往常的任何一天都没区别,区别只在于哄骗他的几个男人没抽出空来陪他,却也不允许别人来见他。

不过,听说连莘已经忘记他了。

岳至把食盒放在副驾,关上门,从无人的郊区往市区开。

快进市区时汽车不幸在崎岖不平的路上抛锚,油路堵塞导致车子燃油系统故障,这里打不上车,因为市区离得不算远,他拿出食盒决定自己走回去。

放好警示牌,岳至沿着弯曲的公路往前,一个人拎着食盒走了很久,零点整市中心有一场很大的新年烟花,他靠在公路栏杆抬头远眺,寂静的夜空和冻红的脸颊被绚烂的烟花映得五光十色。

就像得到了一场短暂盛放的祝福。

简洁温馨的监舍里暖和舒适,连莘凌晨睡得正香,迷糊中感觉有人轻轻挤进来,他顺着动作就要抱,却被那人圈住手腕,换了个腹部朝外被搂着的姿势。

因为这人的怀里很舒服,连莘反而更深地缩进去,又睡熟了,眼皮都没掀开。

第二天他醒得比时慎序早,面对面眼巴巴盯着时慎序的脸看,须臾,伸出手想揪他的脸。

时慎序捉住他的手,眼睛都没睁开,“不准。”

原来他是醒着的。

“好吧。”

连莘爬起床,穿走了时慎序大几号的拖鞋。

时慎序猛地伸手拉他,在他跌进怀里的时候稳稳扶住他,低声道:“逗你的,随便捏吧。”

连莘笑出声,对着他不常笑的冷峻面孔使劲揉。

“好喜欢主人呀,好乖的主人。”

连莘一边揉一边天真无邪地夸奖,他的确什么都不懂,这句式是时慎序平时哄他用的。

转过了年,时间过得更快,首都的柳树抽出新芽,乍暖还寒间春意萌动。

这年春天,议会补充通过了新的权利议案,经女王签字批准实施,新的法律条文旨在限制独立于内阁和议会之外的军队的权利,包括且不限于各种特殊情况的特权领地归属权。

四月上旬,连同一号监狱在内的数百个特权领地权利被重新划分,议会相关部门的议员获得监督权,由内阁任免调派,因为涉及部分政务处理,议案明文规定了在这些地方军队财政收入不得超过六成。

五月,时任军队总参谋长的时慎序向女王报呈关于穆家某支系公权私用的检举文件,又公开指出穆潮钰对同党人员的包庇行为,在野党因势而动,向穆家施压,逼迫穆潮钰停职检查,试图撸掉敌党势力。

外面风起云涌,却都和生活在监狱中的连莘没有太大的关系。

正如设想的那样,越是接触以前的人和环境,连莘的情况反而越是稳定。

春天的青草蔓延取代冬天的厚雪,连莘熟悉了监狱的小卖部,绿墙皮的心理咨询室,冰冷的医疗所,甚至是劳动车间和休息图书角,监狱不再是他的噩梦,相反,他现在沉迷于条理清晰的急救知识,空闲的时间就要去医疗所请教“狱医”

金屋藏娇实操起来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监狱里人多眼杂,尤其连莘的肚子已经鼓得很大了,要顾虑协调的事情更多,单是捂人嘴不走漏风声就要费不少心思,陆思源再三思量限制了某些名为狱医实为培训人员的出入频率。

连莘行动不便,时有腹痛,受孕期激素影响,他的脾气变得有点暴,问不上想问的问题,更是邪火突生。

闹脾气的时候,连莘会涨红了脸,口不择言地怨怪肚子里沉甸甸的东西,怨怪陆思源和时慎序管得太多,怨怪穆霖和穆潮钰笨手笨脚。

他骂人的话很笨拙,也很幼稚,想说的话一时想不起来,自己都感受得到杀伤力很弱,往往别人还没说什么,他就自己给自己说自闭了。

但晚上连莘就会懊悔自己发了脾气,白天责怪过肚子太大太讨厌,晚上就抚摸肚皮让宝宝别生气,把别人给他讲的睡前故事给它讲一遍,还不忘和被他伤到心的男人道歉。

“实质性的补偿呢?你今天又打我了。”

这回连莘道歉的时候,穆潮钰就不放过他了。

他可怜兮兮地问,视线一会往上看连莘的脸,一会往下落在他的胸部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