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少爷你怎么不笑了 > 第一乐章有频繁的短分弓谢心洲这把备用琴还没来得及换新弦琴弦寿命将尽的时候拉出来的音准会出问题且四根琴弦的损耗程度不同拉双音的时候会很怪

第一乐章有频繁的短分弓谢心洲这把备用琴还没来得及换新弦琴弦寿命将尽的时候拉出来的音准会出问题且四根琴弦的损耗程度不同拉双音的时候会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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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乐章有频繁的短分弓,谢心洲这把备用琴还没来得及换新弦,琴弦寿命将尽的时候,拉出来的音准会出问题,且四根琴弦的损耗程度不同,拉双音的时候会很怪。

谢心洲已经尽量让自己的琴音弱下去,但指挥还是看过来了几次。

谢心洲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场演出出一些事故很正常。

几十个乐手的交响乐团,他只需要让自己弱下来一些,浑水摸鱼一下。

毕竟,宁愿划水,也不能让不准的音色突兀地蹦出来。

交响乐团的演奏一般不会太久,《行星》组曲全部乐章演奏结束大约是一个小时。

过长的演奏之中,乐器会因为弦松而失去音准。

演出结束是傍晚六点整,天气阴得像要下雨。

乐团有大巴车接送,从剧院出来后,大家商量着去哪里吃晚饭。

快十年了,谢心洲还是没习惯北方城市的秋冬。

他和尹心昭是苏杭地界的人,虽说以前没暖气,空调制热也不太行,但来了北方城市才知道什么是实打实的冷,十月便转凉,十一月在室外多站会儿就冻的哆嗦。

大家站在剧院后门,剧院后面是个广场,广场值班的保安给大巴车司机拉开汽车通道,大家等着大巴车拐进来。

谢心洲上午出门走得匆忙,忘了拿件厚外套,这会儿一身单薄的燕尾服,在萧瑟寒凉的晚风里,手已经僵了,用力攥了两下才恢复些知觉。

“哒”

地一声响在身侧,谢心洲扭头看过去,乐团的首席大提琴手在他旁边点燃了根烟。

谢心洲看了眼,很快收回视线。

首席今年三十五岁,姓江,叫江焱承。

江焱承夹下烟,靠近他,很刻意地一团烟顺着风吐向谢心洲,说:“你换琴了?”

谢心洲点头,挪开一步:“不好意思。”

他很清楚今天自己的表现,每个强音都比别人弱一点,存在感很低,所以他选择跳过‘我原先的琴坏了’、‘我这把琴的弦掉音了’这些回合制的对话,直接道了歉。

“没事。”

江焱承说,“你收住了自己的音,没影响总体效果,指挥也没说什么。”

谢心洲又点头,很轻,没接话。

他一贯这样,沉默孤僻,少言寡语。

大巴缓缓拐进来,车头的灯柱照出绵密的小雨,雨很小,像喷雾,大家都不太在意。

双层大巴来了两辆,大家有序地排队上车,不坐大巴走的同事在这里等出租车。

谢心洲慢悠悠地跟着人群走向第二辆大巴,江焱承又叫住了他:“小谢,你原来的琴呢?我记得你之前那把琴的音色非常好。”

“坏了。”

谢心洲答。

“坏了?怎么坏的?”

“说来话长。”

“哈哈。”

江焱承笑着叼上烟,“你真的一点倾诉欲都没有,那么好的琴,你一句轻描淡写的‘坏了’就没了。”

谢心洲敛下眉眼,淡淡地说:“嗯,琴坏了就修,没什么好倾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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