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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战(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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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一瓶药,轻轻放在桌上,嘴角勾起,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把这药里的水涂在岁安身上,不出两个时辰,但凡摸过岁安毛发之人,都会毒发身亡,就连岁安也难以幸免。”

韶衡心中着实厌恶白清兰,可那日白清兰在大殿上慷慨陈词,却让他心生敬佩。

况且白清兰身为女子,韶衡自觉君子行事当光明磊落。

所以,即便韶衡要斗倒白清兰,也不屑用这下作的下毒手段。

于是,韶衡神情决绝,断然拒绝:“赵王所托之事,臣实难从命,还请赵王另寻他人。”

容淮听闻,笑容更盛,眼神中满是笃定,悠然道:“太傅会答应的。

毕竟,你不会想让陛下知晓,容错是本王的孩子。”

韶衡听闻,瞬间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身体气得瑟瑟发抖,怒吼道:“容淮,你……你竟敢以此事威胁老夫!”

容淮依旧面带微笑,神色镇定自若,“本王不过是向陛下道出实情,有何不妥?”

韶衡深知,一旦此事被楚熙知晓,韶思怡的皇后之位能否保住尚在其次,她的性命怕是也难以保全。

毕竟,哪个帝王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为他人诞子,又有谁愿意为他人养育孩子?

更何况楚熙生性多疑、嗜杀成性。

若他得知容错是容淮的孩子,定会以此为借口处死韶思怡,进而名正言顺地铲除韶家。

如此一来,旁人也不会说韶家是“狡兔死,走狗烹”

了。

韶衡强压着满腔怒火,嘴唇紧咬,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臣帮您。

但这是最后一次。”

容淮微微点头,轻声道:“放心,绝无下次。”

说罢,他收起笑容,脸色瞬间变得如寒冰般冷漠,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翌日,当天刚刚亮起时,益州城门上站着一袭紫衣的卞世光,他是奉虞珺卿命令来迎接兴军的。

当益州城门大开时,兴朝的军队浩浩荡荡的进入了益州。

他们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十二月份时,到达了乾州,卞世光害怕一旦开战,殃及百姓,便让乾、襄、通三州虞朝百姓退去了虞朝别的州去暂住。

如今的乾、襄、通三州早已是空城了。

当兴军来到益州时,步闽,江秋羽和穆槿之商议,穆槿之和江秋羽各带三千人埋伏于襄、通两州城外,而步闽则带着四千人看守乾州。

步闽看守乾州的当日,便在城门口命三百人人挖了一个大坑,大坑下面都是刀枪和削尖的竹子,被埋入土地。

清晨,当太阳缓缓升起,离平南最近的乾州城楼下,千军万马奔腾不息。

那雄浑壮阔的军队,气势磅礴,犹如铁壁铜墙,气吞山河。

二十万郝家军铁骑如洪流,马蹄似铁,将大地踩踏的砰砰作响。

士兵们身穿盔甲,腰佩宝剑,列阵以待、整装待发,尽显霸气豪迈。

军阵之前,战马列列。

汪瓒、管栎并童柯三人,纵马而立。

其中童柯,身姿挺拔,跨下战马神骏。

他目光如炬,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威风凛凛之气,尽显将军英姿。

童柯打马,马儿刚朝前走了两步时,只听闻“吱呀”

一声,乾州大门被两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从内打开,两个青年开门之后,便进了城,不紧不慢的扬长而去。

而城楼上也在此时传出了古琴和玉箫合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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