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结(第2页)
桑故卿不知苏江酒为什么流泪,便百般抚慰道:“妻主,我知道你难受。
没事,我在这陪着你,别怕妻主,故卿会一直在这陪着你的,直到你好了为止。”
桑故卿说着,自己也因苏江酒的痛苦而心疼的哭了起来。
桑故卿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苏江酒躺在榻上受罪,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忙都帮不上。
桑故卿内心谴责道,自己也真是够没用的,难怪苏江酒不喜欢他。
苏江酒哑着嗓子轻声问道:“故卿,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好不好?”
“咳咳咳……”
苏江酒嘴角又流出血来,桑故卿从怀中拿出帕子赶紧去给苏江酒轻轻擦拭。
苏江酒气息微弱,“故卿,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又丑又脏还不好看?”
桑故卿劝哄道:“妻主不要多想,你不脏也不丑,在故卿心里,妻主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桑故卿深吸一口气,轻轻叹出。
他将泪水强行隐忍,笑的温柔道:“妻主,你后背都汗湿了,要不我帮你备洗澡水,沐浴更衣好不好?”
苏江酒微微点头,刚答一个好字时,门外一个婢子忙跑进屋里,她对屋里的苏江酒行了一礼,慌张说道:“殿下,驸马,不好了,羽林卫来抄王府了。”
苏江酒立马问道:“王府没被他们包围吧?”
婢子脸上虽满是害怕,但依旧诚实应道:“目前还没有。”
苏江酒一把握住桑故卿的手,语气很急,“你去,带着郁瑾瑜和郁可从后门走,要快,一定要快。”
桑故卿担心道:“可我走了,你怎么办?”
苏江酒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谁都走不了,为了让桑故卿离开,她厉声怒呵道:“桑故卿,你留在这只会拖我后腿,你现在赶紧带着瑾瑜和郁可走,不然,你我被抓也就算了,瑾瑜怎么办?”
嫁给苏江酒的这五年,桑故卿也摸透了苏江酒的性子,刀子嘴豆腐心,他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呢?
但被苏江酒怒吼过的桑故卿还是觉得心有委屈,桑故卿被吼的泪水涟涟。
苏江酒缓和了一下情绪,才安抚道:“快去吧,照顾好自己。
等我脱困了,我就去找你。”
桑故卿闻言,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去。
景王府的院子里,下人奴仆早就乱做一团。
大家逃的逃散的散,甚至不少仆人起了歹心,在走之前,将景王府中最值钱的宝贝全部顺走。
就在桑故卿要往郁瑾瑜的院中去时,却在走廊碰到了郁瑾瑜。
郁瑾瑜身上背着包袱,身边带着郁可,他带领着桑故卿往后门走,三人出了后门后,才一道离去。
而王府院中,只见一位公公趾高气昂的站在庭院里,他手拿金黄色的云锦,而公公身后全是羽林卫。
大院里,苏江酒跪在地上,聆听圣旨。
只听公公掐着嗓子一字一句道:“麟安帝诏曰:
国之有君,犹厦之有柱焉。
柱正而端直,则厦固若磐;君恭而尽职,则国宁且泰。
君者,国之元首;臣者,君之股肱。
自纲常肇立,天下咸臻于熙泰之象矣。
景王苏江酒,蒙国厚恩,忝居王爵,享殊渥之权。
衣锦食玉,位极人臣,权倾朝野,然犹不知餍足,竟轻君臣之礼,违内外之防。
蔑君上,狎朝权,侵吞国帑,中饱私囊。
朕与景王,本自同根,情逾金石,初欲宥其愆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