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狼国灭(第4页)
燕本弱小,又是女子当权,正因诸国瞧不起,才更要以武服人。
谷媛眸光微敛,三妹,既然你不杀他们,那我来替你做这个恶人。
待苏江酒酒足饭饱后,她才缓缓站起身道:“你们继续吃吧,本王出去走走!”
苏江酒语毕,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早晨的空气,清新如洗,花花草草上还沾着未掉落的晨露。
苏江酒在山林小道没走两步,便见远处有一人,徒步向自己走来。
只是雾气太浓,看不清人影,但走的近了才发现,竟是身穿布衣的谭牧。
谭牧已是七十五岁高龄,一头斑白的长发高高束起。
他身着破旧衣衫,全身上下透着疲惫,满脸沟壑纵横,尽显沧桑。
那双浑浊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色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苏江酒见到谭牧,她笑着对谭牧行了一礼,并问候道:“谭老将军,那日战场一别,已有许久未见!
将军近来可好?怎么变成这副狼狈模样了?”
谭牧见苏江酒对自己行礼,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问道:“你这是在向我问好?”
苏江酒微微颔首,“不错!
话说将军怎么会在这?”
谭牧是因为安狼被大燕所灭,心中气愤,也是因为心有不甘还有带着对母国的不舍所以才回来看看。
谭牧不答反质问道:“苏江酒,你让翟舒瑾以和谈为名来我国,实则是想故意向我国大王传递你们要将二王子送回安狼的消息是不是?你们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国大王恐慌,而后自乱阵脚?”
苏江酒嘴角一弯,微微一笑,“那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大王既多疑还是个草包。
将军,若非安狼国满殿的臣子都心系安狼二王子,你们安狼的大王又怎会被逼到亡国这一步?”
苏江酒轻叹一口气,“皇位啊,就如忘忧一般,一旦沾染,就戒不掉了。”
苏江酒对谭牧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檀老将军,其实行兵打仗啊,光靠蛮力可不行,还得学会兵不厌诈。
将军,安狼王他昏聩无能,重用奸臣,残害忠良,安狼国有此君主,江山倾覆那是大势所趋,迟早的事。”
苏江酒话锋一转,关心道:“对了,看将军这神色匆匆,满脸狼狈的模样,想是还没用过饭吧?将军,本王的营帐就在前面不远处,若将军不介意,本王想请将军用顿早膳。”
谭牧冷笑一声,“你请我吃饭?你有那么好心?我安狼国都被你灭了,你请我吃的不会是断头饭吧?”
“纷争蜩螗之世,六国交兵无已,惟孱国方为雄邦所啮噬。
此乃邦国存亡之至理也。”
苏江酒不气不恼,她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将军,江酒可是从小就听着您的事迹长大的,江酒敬重您是个英雄。
今日好不容易不在战场上相见,自是要以礼相待的。”
谭牧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他握紧拳头,骨节泛白,眼神中满是挣扎与不甘,“可你是灭了我家国的仇人,若老夫随你回营赴膳,后世定责我忘却国仇家恨。
老夫一生磊落,英名赫赫,此举必将使之毁于一旦,令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与天下苍生。”
“将军,战场之上,我们是敌人,战场之下,你对江酒而言便是一位德高望重,令我敬佩的前辈了。”
苏江酒嘴角敛去笑意,话锋一转问道:“将军可知廉颇?”
苏江酒见谭牧不答,她目光沉静,自顾自解释道:“战国时,廉颇遭奸人所害,被迫离赵赴魏,赵国危难之际,赵王欲再用廉颇,廉颇亦一心想为赵国效力,只可惜啊,命运弄人,郭开买通了唐玖,他便又一次受奸人唐玖作祟,终究未能得偿所愿,抱憾无法再为赵国效力,最后郁郁而终。”
谭牧一脸认真的解释了一句,“老夫不是廉颇。”
苏江酒轻叹一声,“是啊!
将军不是廉颇,可安狼却有郭开啊!”
苏江酒劝慰道:“廉颇晚年抱憾终身,客死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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