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色子惊魂 街头巷尾的疯狂赌局
傍晚的“烟火巷”
小吃街刚亮起霓虹灯,油炸臭豆腐的焦香、烤串的孜然味就混着嘈杂的人声漫了开来,蒸腾的热气裹着晚风,把整条街烘得暖融融的。
但在巷子最深处,一股更燥热、更焦灼的气息正悄悄蔓延——十几个男人围着个掉漆的铁皮桶,桶身被磨得发亮,里面装着三颗同样油光锃亮的色子。
有人举着皱巴巴的钞票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有人蹲在地上,死死盯着桶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甲缝里的泥垢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李阳系统预警的“掷色子赌局”
,最原始也最野的赌博形式:猜单双、赌点数,一把定输赢,赢了能拿钱走人,输了轻则赊账欠着,重则被当场搜走身上的手机、手表,甚至自行车。
“买定离手!
最后十秒!”
摇色子的男人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胳膊上纹着条青色的蛇,蛇眼用红漆点过,在路灯下透着股凶气。
他把铁皮桶摇得“哐当”
响,手腕翻飞间,桶里的色子撞击出急促的“哗啦啦”
声,像在催命。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在地上,混着唾沫星子和烟蒂,积成一滩黏糊糊的污渍。
他叫“蛇哥”
,是这条街的“赌头”
,以前在工地上搬砖,因为出老千被工友打断过三根肋骨,现在就靠这街头赌局抽成过活,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两三千。
穿环卫工制服的老陈挤在人群外围,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手心全是汗,把钞票洇得发潮。
他哆哆嗦嗦地往地上画着“双”
字的区域放——这是他中午没吃饭省下的钱,老伴的降压药快吃完了,他想赢点钱,哪怕只够买盒最便宜的。
旁边的年轻小伙小王却把一沓刚发的日结工资全拍在“单”
字区域,钞票上还沾着水泥灰。
他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眼睛里布满血丝,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就不信这把还输!
老子今天非赢回来不可!”
他已经连输了五把,裤兜里的烟盒早就空了,烟蒂在脚边堆了一小堆。
郑一民站在巷口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他看着人群里那片疯狂的景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发沉。
辖区民警小李递过来一个磨破了角的笔记本,上面记着近一个月的报警记录,字迹潦草却触目惊心:“6月12日,卖水果的张大叔,押进货钱800元,输光后蹲在路边哭到半夜,被老婆揪着耳朵回家”
“6月18日,快递员小郑,为翻本押电动车,现步行送件,脚磨出血泡”
“6月25日,两赌徒因‘谁先押注’互殴,一人被啤酒瓶砸破头,血溅铁皮桶”
“这赌局流动性强,跟打游击似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小李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无奈,“蛇哥的色子有问题,三颗里有一颗灌了铅,重心偏得厉害,他想摇出单就单,想摇出双就双。
前阵子有个老赌鬼看出门道,说要去举报,结果当晚就被蛇哥的人堵在公共厕所里打了一顿,现在见了蛇哥就绕着走,跟见了阎王似的。”
季洁和韩丽换上了t恤牛仔裤,扮成“来逛街的姐妹”
,往人群里挤了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