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烟巷夹火心倒扣锅屋摘烟柴
面团路在脚下轻轻回弹,像刚醒的面团被揉得恰到好处,踩一脚,陷个小坑,又慢慢鼓起,把脚印抚平。
饭香花一路开,一路灭,像有人在前面撒米,引你们往前。
晨雾被饭香烟撕成细线,线又缠成帘,帘后“噼啪”
声越来越脆,像有人把干柴掰成小段,丢进灶膛。
“哥,第十四把柴会不会是棵大树?”
丫头问。
“兴许是棵会唱歌的柴火。”
你笑。
猫没搭话,它正忙着用尾巴扫花,扫得花瓣飞起,像给它下“饭香雪”
,它张嘴接,吃得胡子一颤一颤。
雾帘被风掀开,露出一条“炊烟巷”
。
巷不宽,刚好容三人并肩,两边是高高的“烟囱墙”
,墙用旧烟囱码成,烟囱口还冒着残烟,烟色乳白,像熬化的米汤。
巷顶盖着“锅巴瓦”
,瓦片一片片相扣,像鱼鳞,被日头一烤,“噼啪”
冒油泡,泡里溅出“油星子”
,落在脸上,先烫后香,像被奶奶用筷子点了一滴热油。
巷口蹲着一只“烟婆婆”
。
她身形像一团棉花,头发是打卷的炊烟,手里拿一把“蒲扇钳”
,钳头夹一块“红炭糖”
,糖面“滋滋”
冒泡,像刚出炉的焦糖。
见你们来,她咧嘴笑,露出“芝麻牙”
:“远客,帮我夹块‘火心’,我给你们指条‘烟道’。”
“火心在哪?”
你问。
烟婆婆用钳子指巷内:“烟囱墙里,每口灶都缺一把火,你们把‘火心’夹出来,再填进去,灶就醒,烟就笑,巷就活。”
丫头踮脚看,只见巷内一排“灶门”
,门像大嘴,黑洞洞,正“呼哧呼哧”
喘粗气,像等人喂饭。
“没钳子,怎么夹?”
你皱眉。
猫尾巴一甩,“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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