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第4页)
至于白清兰,他是华宸的女儿,华宸爱她,所以才会对她毫无防备,才会原谅白清兰对她一次次的背叛,更心甘情愿的被她所杀。
这便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深沉而绝望。
白清兰拭去泪水,眼中满是怜悯、同情、不解与歉意,白清兰苦笑道:“华宸,你真是个疯子!”
言罢,她转身欲走,却突然动弹不得,原来是华宸点了她的穴道。
华宸双手内力涌动,如潺潺溪流,轻轻按在白清兰背上。
刹那间,衣衫飘动,杏花纷飞如雪,一股浑厚的内力涌入白清兰体内,她肩上的伤势顿时好了许多。
华宸收回内力,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瓶,放入白清兰袖中,声音低沉而温和,“内伤我已为你治好,这是金疮药,回去洗净伤口,每日涂抹,便不会留疤。”
说罢,他解开白清兰的穴道后,猛地将她一推,将她送出了月宫院墙。
华宸望着白清兰渐渐远去的背影,他仰天狂笑,笑声中饱含着苦涩、疯魔与哽咽。
这笑声,似在控诉上天的不公,诉说着他坎坷的一生。
暮春月殿杏蕤翾,绛裳悒郁意惙恹。
孥离戚畔亲皆遯,孽障天惩命若湉。
爱如曛旸曩照圉,情似逝波已难全。
娇嗣刃临心犹愞,笑睇穹旻恨满圜。
杏花飘落,如雪花般沾满他的衣衫。
他在小院中缓缓独行,脚步沉稳而缓慢,似在与这世间的悲凉与无奈默默抗衡,那身影,孤独而落寞,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月宫建立在一座深谷之中,白清兰一出月宫,就到了深谷。
幽壑静谧,万籁无声。
群山连绵,翠色欲流,恰似一幅泼墨山水画卷。
谷中青草如毡,铺陈大地,繁花绽蕊,香韵流溢。
忽闻轰然水响,循声望去,一瀑自云间飞坠,如银河倾泄,白练垂空。
飞珠溅玉,碎影乱空,其势滔滔,若万马奔腾,直下深潭。
而陌风便在深谷等着白清兰,见白清兰出来,他才快步迎了上去。
见白清兰衣服上有血,他心头一紧,担忧道:“清兰,你怎么受伤了?谁伤了你?”
白清兰不愿多说,她双手一把死死抱住陌风,头埋进他怀里,无声流泪。
白清兰一直以为,她会对华宸下死手杀了他,可当看到华宸这么关心自己时,他还是被亲情二字打败。
白清兰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懦弱,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责愧疚感涌上心头。
白清兰自己也不知道,这自责愧疚到底是因为不能给杨丹报仇,所以对杨安辰产生的自责愧疚,还是因为在自己刺了华宸一刀后,觉得自己忤逆不孝而对华宸产生的自责愧疚。
白清兰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七零八落,最后全落在了陌风的衣服上,将他的衣服全部浸湿。
陌风虽不知白清兰发生了什么事,但见白清兰哭的如此伤心,他也万分心疼。
白清兰不说,陌风也不问,他只是紧紧抱着白清兰,任由白清兰在自己怀里发泄哭泣,直到临近黄昏时,白清兰才从陌风怀中退了出去,一言不发的离去,陌风也紧跟她身后。
兖州街上,周边杨柳垂钓,拱桥旁,山水相依,阁楼上,圆桌前,桑滢和狐乩对坐。
桌上摆放了一桌好酒好菜,美味佳肴。
桑滢笑着寒暄道:“许久未见,狐大人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狐乩笑着应道:“桑大人客气了。
在下前来,是来继续之前的生意的。”
桑滢因疑惑哦了一声,“狐大人,这生意断了四年,我还以为桑大人金盆洗手,不愿再做了呢?”
“富者,人之情性,所不学而俱欲者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